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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袖的蜕变!毛教员的“至暗时刻”

来源:杏彩体育官网    发布时间:2025-04-23 19:13:56

  1935年9月10日,教员和彭老总等人,在赶了一上午路后,停在庙前,稍作休息。

  不一会,后面的部队传来一阵骚动,心情沉重的教员等人听见动静后,就走向前查看发生了什么事。

  到了近前,只见前敌指挥部副参谋长李特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人,正和一方面军的战士对峙,现场很紧张。

  带走了军委直属队,还拿走了全军独一份的甘肃,最糟糕的是,中央带着红一方面军的人全走了(大部队走了,但还有部分没能来得及通知的人,被留下了)。

  9月10日一大早,部下直接进到陈昌浩和的屋子里报道,参谋长不见了,而且指挥部的也不见了,不一会,驻扎在前面的四方面军部队也传回消息,说一方面军的人都走了,还对他们放了警戒。

  听到这样的消息,陈昌浩几近崩溃,尽管他不知道具体是啥状况,但中央单独北上意味着什么他还是明白的。

  又过了一会,红大的负责人何畏坐在担架上也匆匆赶到了前敌指挥部,询问陈昌浩是否有什么特别行动,为什么红军大学的人都走了。

  陈昌浩顿时就怒了,因为红军大学的队伍里有不少四方面军的干部,陈对何畏说:“我们没下命令,叫他们赶紧回来!”

  陈昌浩一发怒,前敌指挥部顿时就乱成了一锅粥,电报机响个不停,战士们手忙脚乱的到处问消息,确定情况。

  回忆,听到这样的消息,发生了如此重大的意外事件,使他楞了神,坐在床板上,半个钟头说不出话来。感到心情异常沉重,“我心情极坏,躺在床板上,蒙起头来,不想说一句话。”

  陈昌浩的心情也很不好,各种难听话都出来了,当即就给张国焘发了电报,说了情况。过了一会,前敌指挥部接到前方部队的消息,说中央红军走了,我们追,他们走的更快,还对我们警戒,要不要打?

  这是一个比天还大的问题,陈昌浩一时也懵了,究竟要不要打?这时,陈昌浩转过头望着,征求他的意见。

  此时,陈昌浩其实也不知道具体该如何做了,大家的脑子都成了浆糊,但陈昌浩明白一件事,一方面军走就走了,可四方面军的人要留下(从陈徐的反应中显而易见,他们对中央其实并没有啥想法,不然不会如此松懈,一直到现在才发现中央的人走了)。

  指令——9月10日于阿西徐、陈:(一)目前战略方针之唯一正确的决定,为向北急进,其多方考虑之理由,已详历次决定及电文。(二)八日朱、张电令你们南下,显系违背中央累次之决定及电文,中央已另电朱张,取消该电。(三)为不失时机地实现自身的战略计划,中央已令一方面军主力向罗达、拉界前进。四、卅军归你们指挥,应于日内尾一、三军后前进,有策应一、三军之任务。以后右路军统归军委副主席周恩来同志指挥之。(四)本指令因张总政治委员不能实行政治委员之责任,违背中央战略方针,中央为贯彻自己之决定,特直接指令前委指挥员(党员)及其政委,并责成实现之。

  右令陈昌浩同志中央政治局《中国工农红军第四方面军战史资料选编——长征时期》

  本来不知道该怎么做的陈昌浩,见到这份指令后,立马叫来副参谋长李特,让他带着人去追中央,把跟着中央离开的四方面军干部统统带回来。领命后,李特立即带着一批人骑着快马去追中央。10日上午,李特等人追上了中央的队伍,在马上高喊:“原来四方面军的同志,回头,停止前进!”

  李特明显不是什么善茬,出口就是回头,负责殿后的三军团10团立即就进入戒备状态,随后就发生了文章开头的那一幕,听到动静后,教员等人都朝这里赶了过来。

  见到中央的领导,李特也不发憷,继续大喊:“不要跟机会主义者北上,南下去!”

  但教员并没有生气,很冷静的跟李特说,不要在这里吵,咱们去庙里交谈,结果李特非但不领情,继续让四方面军的人回头,还直接斥责教员等人:你们这是退却逃跑的机会主义!

  从鄂豫皖根据地出来的人,基本没人敢违抗张国焘,很多人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四方面军的人回到四方面军,是一种本能。在李特的喊声中,四方面军的人陆续站到了李特的身后。

  李特胆子如此大,一种原因是他比较年轻,另一方面经过张国焘的宣传后,李特这些四方面军的中高级干部打心底里认为南下是正确的,北上是不正确的。

  9月9日晚上十二点,在陈昌浩、都熟睡的时候,张国焘发来一封电报,详细说明了南下的原因和理由(这份电报能较为清晰的说明张国焘为何需要南下,现将全文贴出来。电报到的时候,中央已经走了):

  徐、陈并转恩、洛、博、泽、稼:(甲)时至今日,请你们平心估计敌力和位置,我军减员、弹药和被服等情形,能否一举破敌,或与敌作持久战而击破之;敌是否有续增可能。(乙)左路二十五、九十三两师,每团不到千人,每师至多千五百战斗员,内中脚病者占三分之二。再北进,右路经过继续十天行军,左路二十天,减员将在半数以上。

  (丙)那时可能有以下情况:1.向东突出岷西封锁线,是否将成无止境的运动战,冬天不停留行军,前途如何?2.若停夏、洮,是否能立稳脚跟?3.若向东非停夏、洮不可,再无南返之机。背靠黄河,能不受阻碍否?上三项诸兄熟思明告。4.川敌弱,不善守碉,山地隘路战为我特长。懋、丹、绥一带地形少岩,不如通南巴地形险。南方粮不缺。弟亲详问二十五、九十三等师各级干部,均言之甚确。阿坝沿大金川河东岸到松岗,约六天路程,沿途有二千户人家,每日都有房宿营。河西四大坝、卓木碉粮、房较多,绥、崇有六千户口,苞谷已熟。据可靠向导称:丹巴、甘孜、道孚、天、芦均优于洮、夏,邛、大更好。北进,则阿坝以南彩病号均需抛弃;南打,尽能照顾。若不图战胜敌人,空言鄙弃少数民族区,亦甚无益。5.现宜以一部向东北佯动,诱敌北进,我则乘势南下。如此对二、六军团为绝好配合。我看蒋与川敌间矛盾极多,南打又为真正进攻,绝不会做瓮中之鳖。6.左右两路绝不可分开行动,弟忠诚为党、为革命,自信不会胡说。如何?立候示遵。9日24时

  理由充分,说的都有道理,但张国焘的战略眼光不够,胸怀不够宽广,不能从全局看问题,看不破潜藏在迷雾背后的本质。

  教员强调要北上,不能渡过黄河发展的决策,是从全局考虑的,北上抗日的大旗可以团结很多人,陕甘地区现在虽然艰苦,但大多都是汉民,从长远来看,是利于红军发展的。

  教员的决策思路是在防御中进攻,在进攻中防御,红军要发展、要壮大,要主动出击、要争取主动权,而张国焘南下的本质是想找一个地方藏起来躲起来,然后再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跑出来。

  一个强调发育,就算发育很困难,那也要发育,一个则强调要保存实力,能保存多少就保存多少。所以张国焘一直强调北上有多少困难,而教员则一直强调南下的局限性。

  并不是,张国焘是精英,但他和许多普通人一样,到了关键时刻,不能在眼前利益和未来发展中做出正确取舍,总会不自觉的想保住眼前利益,从而失去了未来。

  就好比,大家总会感慨,要是五年前能坚持做什么就好了,要是五年前胆子能大一点就好了。

  普通人能看到一年后,就能衣食无忧了,再厉害点能看到五年后,而教员就厉害了,他能看到几十年后。

  所以李特骂教员的时候,教员能坦然面对。因为思想高度差了几个量级,没啥好争论的。

  可见到李特对教员如此不敬,彭老总忍不了,他怒斥李特是“反革命”要枪毙他,三军团的人立马就要上前教训李特,李特见情况不妙作势要掏枪,在一旁的李德看到后,上去一把就紧紧抱住了李特。

  教员让人放开李特,并对李特和他身后的四方面军干部们说,你们实在要南下也可以,相信以后总会有重新会合的机会。

  随后教员说道:“我们都是红军,都是一家人,一家人不打一家人嘛!现在愿意北上的跟党中央走,愿意跟张国焘的可以回去。以后我们还会在一起的。”

  可能,在教员的预想中,总有人能以大局为重,回归中央的队伍,结果教员说完话后,四方面军的干部们面面相觑,一句话都不说,一步也没有动。

  这一幕深深伤害了教员,这对教员是一个沉重的打击。对于领导来说,部下不听指挥,命令不动队伍,是一件极损自信的事。

  见李特狂的厉害,三军团的人就想来硬的,但教员摇头一叹:“捆绑不成夫妻,他们要走,让他们走吧。以后他们还会回来的。”

  从第五次范围失败,到被迫离开中央苏区,中央红军闯过一重重险关,在敌人的包围圈中左突右进,四处寻找突破口,从湘江血战到四渡赤水,再到强渡大渡河,飞夺泸定桥,然后翻过雪山,损失了这么人,牺牲了这么多好同志,中央红军终于在懋功跟四方面军成功会师了。

  一开始,一、四方面军的战士们亲如兄弟,有什么好东西都互相分享,大家盘腿坐在地上,一起唱歌,一起交流,那种氛围多好,战士们的脸上洋溢着欢笑,领导们也都喜笑颜开。

  教员心里也高兴,会理会议和遵义会议解决了中央红军的军事路线问题,虽然中间有点波折,但红军总算又走到了正确的道路上,后来翻过雪山,跟四方面军会师,红军两支主力部队汇合,力量大大增强,如果这样一个时间段红军能建立新的根据地,那一切都不算得上什么了,革命前途依旧光明。

  结果两河口会师,张国焘骑着高头大马来了,见到破落的一方面军,他的脸上有藏不住的“不过如此”,中央说要北上,他却说要南下,还一副你们不行的样子。

  芦花会议上,张国焘更是先声夺人,他知道红军缺粮,急着要走,借此拿捏中央,成功拿到了红军总政委的位置,还将大量红四军干部塞进了中央,到了沙窝会议的时候,张国焘更加过分,还想往中政局中塞人,一塞就想塞9个。

  沙窝会议后,红军分为左右路军,张国焘却在暗中做了布置,右路军归中央统领,他却将前敌指挥部(原四方面军指挥部)放到了右路军,陈昌浩是政委,是总指挥,而他自己则和威望极高的朱老总和在左路军。

  此外,张国焘还收走了各部队的密码本和多余电台,掐断了红军各部队之间的联系。

  不仅如此,得知会理会议的一些情况后,张国焘还安排人分别去游说一军团和三军团的干部,搞分化拉拢这套把戏。

  张国焘做这些事时,教员就冷冷的看着,为了大局,为了红军的总体利益,中央做出了很大让步,王稼祥直言要对张国焘开展党内斗争,都被教员拦下来了。

  教员并不是看不出来张国焘想将党政军大权一把握了,但教员还是希望能用这么多东西换取张国焘北上的决心,在教员看来,大家都是为了革命,大家的目的都一样,能友好相处,就尽量少闹矛盾。

  结果张国焘阳奉阴违,嘴上答应了中央要北上,背地里却在策划如何南下。最后一、四方面军还弄到剑拔弩张的地步。

  在沉闷的气氛中,四方面军和一方面军的人各自朝相反的方向走去,离开时,教员骑在马上,说不心寒是不可能的。

  教员让步如此之大,还做了这么多思想工作,结果数万四方面军,一个都没留下,就连炊事员和马夫都走了,走了这么多人,原本人就少的中央红军,越发显得单薄,不仅如此,朱老总和,以及五军团、九军团都丢在了左路军。

  现在教员手里能动用的就一、三军团,能打仗的才几千人,张国焘却手握好几万大军。后来,教员对美国记者斯诺说,1935年9月是他“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”。

  毛主席的战略眼光确实是千古第一人,就看现在的国际局势也大都被老人家预测!自力更生艰苦奋斗!包含多少战略眼光!

  五军团很可惜,董振堂是教员的铁杆,还是西北军出身,原本可以在抗日战争时期大展身手,发挥更大作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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